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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课教育时艳涛:原来爱可以如此无情的表达,创业五载只为改变发生

6月1日是个特别的日子,不仅是智课教育的周年庆,也是我和我的老大韦晓亮的周年庆,一个是智课教育创业五周年,一个是我们共事八周年。时间是最好的朋友,我想聊聊我对他的认知。

2013年,“非理性”的创业者

2013年5月31日下午,晓亮老师让我到新东方大厦楼下帮他拍张照片,因为明天他就要离开这家工作了9年的企业,和他的老搭档老翟(翟少成)去做“草原上奔跑的狼”。他经常对我讲,他对这家企业十分感恩,但这里已经无法满足他对“科技教育”的向往。作为一名9年教龄的老师,他深知传统教育模式的问题,太渴望通过科技的力量去解放学生、解放老师了。

萧伯纳曾说,理性的人让自己适应社会,非理性的人让社会适应自己。而所有社会的进步都是由非理性的人推进的。在我看来,在辞职创业这件事上,他是非理性的,因为当时无论是高管职位还是年薪百万的收入都已经让很多人羡慕,而且当时他的爱人也正好在孕期,家庭也需要他有一个稳定的职业环境。

但这就是韦晓亮,敢想敢干,不留后路,典型的白羊座+A型血。没有任何过渡期,2013年6月1日他就和老翟在一个民宅开启了智课教育的创业之路。

“很多人都愿意听励志故事,却不愿创造励志故事”,这是晓亮老师曾说过的一句话。用这句话来形容创业非常贴切,创业看起来很亮丽光鲜,一切都由自己说了算,但创业也会对一个人进行最彻底的历练。

创业之初,晓亮老师充满激情,但也充满焦虑,或者说是极强的不安全感。虽然说他在新东方时批评员工也近似无情,但和创业之后的他相比,前者不值一提。

过去创业的五年里,我有幸见证,并亲历了韦晓亮的“无情”。

智课教育合伙人时艳涛

2014年,管理是一种严肃的爱

在新东方时,我是晓亮老师团队表现最棒的那位,永远是他批评别人后我去做善后安慰;而在创业初期,我可能是创业合伙人里最挫的那位,不仅经历了最“无情”的对待,而且还没有人来帮他善后。

2014年7月,我们要印制一批手提袋用于香港SAT活动宣传,当时我正和市场经理宋建在深圳培训兼职人员。晚上我俩正吃饭时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了“咆哮”,原来是出大事了!极智批改网的slogan“你的英语写作与口语教练”被印成了“你的英语写作和口语教练”。一字之差,在别的公司无非是“下次注意”,而在他所创办的智课教育,这种低级错误绝对无法容忍。

2013年创业初期,员工抓拍的韦晓亮和时艳涛

创业之初团队不足20人时,团队管理办法也比较简单粗暴,就是罚款,我为此承担了15000元的印制费用。但当时不仅是我,老翟也曾因为没按时交周报被通报罚款过,他自己也因为硬盘管理问题自罚5000元。

这种事并不是每个人都能理解,也曾因员工因为不接受罚款选择了离职。但作为多年的兄弟和搭档,我和老翟是了解背后的原因的:晓亮老师不愿让任何一个团队成员掉队,罚款并不是目的,无情的背后是希望大家都追求极致。而且在企业发展过程中,我们所缴纳的罚款都成倍的得到了“回报”:我成为了品牌团队中最细致的一个人,团队的协作性得到了极大加强,每个管理者也都在以身作则的带领团队往前冲…而最为重要的是,我们都成为了一名合格的创业者,而不再是一个打工者。

管理大师西洛斯·梅考克曾有一句名言:管理是一种严肃的爱。我们扪心自问,并不是每个人都有极强的自驱力,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惰性。虽然我们今天强调人性化管理,但并不意味着,你需要的是一位老好人式的管理者,在你最该成长的年纪里,小爱如大恶,大爱似无情。

我非常庆幸,在我的成长路上,有一位严师般的老大始终在鞭策我,让我不断成长为更好的自己。

2015年,简单直接的白羊座

2015年1月,智课教育乔迁新居,我们终于从民宅搬到了敞亮宽敞的新办公室,我的工作也做了重新的分配,新的一年,一切是那么美好。

在这一年,我不再有那么高的频率被晓亮老师“特殊照顾”,因为他的大部分精力都转移到了我们在神秘布局的线下学习中心。

2015年是智课真正实现翻转课堂的关键一年,前两年打磨的大后台为智课的快速延展提供了坚实的内容及系统基础。我们自主研发高品质的专家知识图谱课程、互动式直播课件构成标准化中央厨房,基于深度学习和智适应路径规划等多项领先AI技术的Smart智能教学系统构建了我们的中央系统及技术。

先进的教学模式需要先进的人来落地,第一家学习中心的初期并不是一帆风顺。为了保证学习效果,晓亮老师和老翟为教学服务团队制定了完善的教学流程和工具包,目的是通过高质量的标准化实现真正的个性化。但有的人就会觉得流程很繁琐,不如传统的直来直往的教学有效率,甚至连学员日报发送这件简单的小事来说,在初期也没有得到彻底的执行。

也许对于习惯了传统教育培训的学员来说,智课做的已经超过了不少机构。但对晓亮老师来说,当时的智课离他心目中的智课还差得很远。

白羊座的人喜欢有事亲自上。再一次,晓亮老师上阵了,反复开展内部试讲考核,严格按照翻转课堂模式检查,一次日报不发就罚100元。那段时间,在总部听到的都是他急匆匆的步伐,蒙面的机会都很少,我想总部少了的很多暴脾气可能都被他用在了学习中心里。但终于不到3个月,整套教学流程全部跑通,中心也迎来了快速发展。智课作为第19家入驻新中关的新机构,在2015年年底一跃成为前三名,更是成就了64%的老客户推荐率和98%的学习目标达成率。

牺牲什么都不能牺牲教学效果,这是晓亮老师从踏上讲台第一天起就坚守的对学生的爱,为此他无情的开除了不少人,得罪了不少人,也有太多的不理解。但每个时代的前行者不都是这样不被理解吗?

懦夫从不启程,弱者死于路中,只有前行者一步都不会停。

2016年,用无情捍卫公平

2016年智课开始扩张,短短三个月时间,团队人数翻了一倍,快速的进人也带来了很多问题。

问题之一就是晓亮老师发现办公室的很多人他不认识了,最初的创业文化是否能全员落地,教学服务能否始终如一的执行,他感到有些焦虑。

他曾经因为一位基层设计师开除了一位市场总监。有一天晚上他给这位市场总监回复邮件询问“为什么手册还没设计好”,很高效的就得到了回复“这是设计师的问题,我已经批评过设计师了”。然后晓亮老师简单直接的沟通风格再次显现,他直接找到设计师问为什么。结果设计师回复说,这位市场总监从来没有批评过他的设计问题。

这让晓亮老师非常恼怒,手册可以没设计完,但不应该说谎,更不应该推卸责任给他人。虽然当时公司正处于需要市场人员的时候,但他立即辞退了这位市场总监,用“无情”捍卫了公平。

他也曾因为员工的过度承诺开除了一位销售冠军。一个业绩达到800万、表现最好的销售,为了签约,私下篡改合同内容,承诺给学生伯克利大学Offer保底。

韦晓亮2018年年会的演讲keynote

晓亮老师非常喜欢读《重新定义公司:谷歌是如何运营的》,并且十分认同书中所谈的“保护精英,驱逐恶棍”。虽然有时候驱逐“恶棍”意味着失去其给企业可能带来的经济价值,但是错误的价值观是不可商量的原则性问题,因为它可能伤害其他三观很正的人,对恶棍的妥协是对其他人最大的不公平,最终伤害我们的学生和家长,伤害这个企业。

“对于恶棍,我不在意你怎么看我的无情,我坚持的是自己的价值观。我不是一个老好人的原因就在于,我认为老好人,在某种程度上,也是‘恶人’。我遇到不对的东西,一定要说,一定要扭过来。”在晓亮老师的心里,智课的价值观必须一直很正。

而在我看来,坚持价值观这件事情就像是在腿上绑着沙袋奔跑,一开始是非常艰难的。但是如果我们坚持正确的价值观,始终倡导简单直接的沟通,当我们把这些事情做透之后,总有一天价值观的力量会爆发。这样的话,我们就会日行千里,很多事情来得更加容易,而且这个护城河非常深、非常宽,是很难被超越的。

正是晓亮老师和智课的底气非常强大,2016年我们在资本寒冬的情况下实现了逆风飞翔,11月公布智课获得2亿元B轮融资,再次领跑行业;12月智课登陆美国波士顿,成为中国第一家在美设立实体学校的中国教育机构。

2017年,相互赋能、相互成就

2017年,我认为是一个转折年。

经历了2016年的一些阵痛及反思,我们用心的梳理了智课教育的企业文化。年初就明确了智课教育作为“一站式高品质国际教育”的定位,聚焦赛道。同时把“成为能塑造人一生的教育企业”作为智课的发展愿景,并且定义了智课的使命“通过科技促进教育进化,通过教育培养国际化人才”及价值观的五个关键词“良心、科学、创新、协同、务实”。

晓亮老师经常说,智课的企业文化不是简单提炼的,而是创业之初从智课人身上长出来的。我的理解是,这些文化是他和老翟创业的初心,更是他们要带领大家去的方向。

如果说过去更多靠晓亮老师个人的能量来选人用人,靠他个人的“无情管理”就能保护精英、驱逐恶棍,17年智课团队突破500人时,他已经有心无力,所以企业文化成了他最重要的工作。

2017年开始,智课的用人标准被概括为三个词“价值观、意愿和能力”。一家创业型公司,最重要的船上的人要同心同德,我们明确把价值观的匹配作为选人用人的第一优先级。一流公司治理靠文化,二流公司靠制度,三流公司靠亲友义气。

智课教育三周年功勋时的合影,现场给每个人颁发了一枚纪念戒指

可以说,我就是这种企业文化的受益者之一,也许我们的专业能力并不是行业最顶级的,但我们的价值观却绝对一致,并且具有极高的和智课一起共存亡的发展意愿。按照这个标准进行选人用人,我们的人才选拔效率明显提高了很多。

当然,2017年我认为也是晓亮老师自我突破的一年,很明显的能够感受到他的脾气小了一点,有时候竟然还有点不适应。用他自己的话说“过去眼里揉不了一粒沙子,现在可以揉沙滩”,虽然有一些夸张,但他的确是在有意识的克制自己。他开始学着做一个“教练”,尝试用赋能的方式而不是直接干预的方式来帮助他的团队成长。2017年我带运营团队做出了一些成绩,自我管理也到了突破,我认为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老大亲自管的少了”。

2017年12月,智课管理团队再次聚集香山,召开年度预算大会。晓亮老师在会上发起了深入的“自我反思”,其中在“提前验尸”的环节我们分别就“智课是怎么死的、你的部门是为什么被裁的、你是为什么被辞退的”三个问题进行了热烈讨论。我想“认知自我”是企业和一个人成长过程很重要的一堂课,过去的智课取得了一定的成绩,但我们离终点还有很远。

晓亮老师说,战略需要我们拥有新能力,我们就必须且只能拥有新能力,不管是否舒服是否艰辛。我想他作为智课教育的“一家之主”,肯定是十分清楚自己必须改变,才能真正实现他想要的:让团队的每一个人很开心的在智课教育这艘船上自我驱动,不断成长。

作为一名7年不间断跟随晓亮老师工作的一名员工,我在本次会上也做了一次特别的分享“老板是个什么样的人”。说实话,我和晓亮老师也有过几次激烈的冲突,或者说也面临过“七年之痒”,用他自己的话说“我发起火来不大像人类,更像是人类的朋友”,这句话一点也不为过,我经常被他”攻击”的无法还嘴。但冷静下来后,也明白大多数的批评的确都是出自于事本身,他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事其实解决了就一切都好了。私下我也知道,他也经常反思自己的脾气,说得过重的话自己也会后悔。

经历多了后,我也总结了这位老大的两大特点:

一是是简单直接,或者说简单粗暴。他把这种挑剔的手段看成帮助下属学习的最好方式,避免下属犯低级错误。他专注于帮助团队实现有抱负的目标,导致他无法容忍任何一个阻碍实现这些目标的失足之处;

二是敢于用人,敢于分享。无论是我在新东方时获得大胆提拔,还是智课的多位90后高管,我们都是在以超越同龄人的速度发展。

我想就像是硬币的正反面,由于简单直接所以他很多粗暴,由于简单直接所以他很敢于用人。我们加入一家企业,本质上是相互赋能、相互成就,实现自我价值。一家平庸的客气的企业,和一家先进的不客气的企业,我还是会坚定的选择后者。

韦晓亮2018年预算会的最后一页keynote

2018年,让改变一起发生

2018年一次团建活动,晓亮老师演唱了“他”的新歌《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和《甜甜的》,作为一名听惯了他的拿手曲目《壮志在我胸》的粉丝来说,觉得惊喜却又不惊奇。

“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还有诗和远方的田野

你赤手空拳来到人世间,为找到那片海不顾一切”

不惊奇的是,这不就是他创业的心路历程吗?

“我轻轻的尝一口这香浓的诱惑

我喜欢的样子你都有”

惊喜的是,他在努力改变爱的表达方式。

谨以此文献给智课教育的五周岁生日,以及我和这个大男孩的八周年。

智课教育合伙人004号员工 时艳涛

智课教育,五年的积累,秉承科技主义和人文情怀,为学习者提供一站式高品质的国际教育,塑造具有终身学习能力的国际化人才,最终实现教育的终极目标,让学习者拥有幸福的能力;为行业输出以“技术+内容”为核心的一体化解决方案,促进教育公平,推动教育产业进化。

责编:汉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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